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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an Gao

Occupation

一凡的不裸阁

May 14

转载一篇文章

 
本来想今天更新,但是看到了新闻,实在没有了心情。

 

刚刚接通了一位采访过我的四川记者朋友的电话,她刚刚从绵竹退下来,这个娇小的丫头在电话里和我讲了她眼见的情况,她只用了四个字形容,就是:“世界末日。”她说她几乎无法工作,眼泪就没有停过,太惨了,一片一片的废墟,到处是哭喊的声音,救援队发了疯一样的救人,然而往往救不了,跟着去的摄影只了拍一张照片,就扔下相机去帮忙,因为那情景让你不可能站着看着。

 

她和我说,她在一个学校现场看到了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学校的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当时正在上课,几乎有100多个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全是小学生。一些似乎是消防队员的战士在废墟中已经抢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尸体,看着那些小小的,带着红领巾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孩子,她说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因为余震和机吊操作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再次坍塌,再进入废墟救援十分的危险,几乎等于送死,当时的消防指挥下了死命令,让钻入废墟的人马上撤出来,要等到坍塌稳定后再进入,然而此时,几个刚才废墟出来的战士大叫又发现了孩子。

 

几个战士听见了就不管了,转头又要往里钻,这时坍塌就发生了,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眼看就在往下陷,那几个往里转的战士马上给其他的战士死死拖住,两帮人在上面拉扯,最后废墟上的战士们被人拖到了安全地带,一个刚从废墟中带出了一个孩子的战士就跪了下来大哭,对拖着他的人说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看到这个情形所有人都哭了,然而所有人都无计可施,只眼睁睁的看着废墟第二次坍塌。后来,那几个小孩子还是给挖出来了,但是却只有一个还活着,看着那些个年轻的战士抱着那个幸存的小女孩在雨中大叫着跑向救援所在的帐篷的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无法想象这在电话中已经如此惊心动魄的情形在当时是怎么样一个悲壮的场面,我只知道这是真实的,而且,在现在,在震中地区,这样的事情还在重复的发生着,就在今夜,我坐在舒适的房间内,第一次意识到我是否应该做些什么,虽然我不可能到现场去,但是我是否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于是我眼含着眼泪,首先发了这一篇博文,我知道这篇博文无法带来什么实际的帮助,但是,这是我想到的最便捷的,我所能立即做到的第一件事情,一篇文虽然没有力量,但是至少我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件事情。只有完成了第一件事情,才有第二件,第三件。

 

天佑中国,人间有爱。朋友们,无论你们身边有任何的条件,只要是能帮助灾区的,希望我们都马上付之行动,莫以善小而不为,一篇文章,一元捐款,都是一种支持,2008注定是荣耀与灾难交辉的一年,灾难的是中国人的土地,荣耀的是中国人的心。

December 05

早晨在路上想的,还没有题目


夜梦冬雪冷,
晨思腊梅香。
因知南国暖,
不肯望轩窗。
 



August 24

翻译的歌词

有人说我更新太慢。贴一首上个月翻译的歌词吧。音韵还不算好,唱起来不顺口。不过不想再花时间改了。
 
 
Vincent
文森特

Starry, starry night.
繁星繁星闪,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几抹灰色几抹蓝。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夏日,你凝望何方?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可是我心底那隅阴暗?
Shadows on the hills,
给山披上光影,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给树配几株水仙;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皑皑雪原上的色彩,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是风她带来冬寒。

Now I understand
如今我听见,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从你未说的字句间,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你讲理智的折磨;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说你要飞出羁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没人听得懂,没人想听见。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或许人们如今会改变?

Starry, starry night.
繁星繁星闪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红花耀眼似火燃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云卷云舒弄紫烟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映入你那湛蓝色的双眼。
Colors changing hue,
变幻的色彩,
morning field of amber grain,
晨曦中的金色麦田,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你以爱之手,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抚慰那些苦痛沧桑的脸.

Now I understand
如今我听见,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从你未说的字句间,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你讲理智的折磨;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说你要飞出羁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没人听得懂,没人想听见。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或许人们如今会改变?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世人不知爱你,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你的真爱却未减。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你再也看不到希望,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唯见繁星繁星闪。
You took your life,
君择逝去,
as lovers often do.
爱恨绵绵。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可我多该告诉你,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你的至美至真至善
As beautiful as you.
本就不属这凡尘间


Starry, starry night.
繁星繁星闪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挂肖像的空房间
Frameless head on nameless walls,
无名的墙上无框的脸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看尽世态,再难忘怀的眼。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忘不了那些陌路人
The ragged men in the ragged clothes,
衣衫褴褛的陌路人,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还有红玫瑰上银白的刺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躺在初雪上已凋零破残.

Now I think I know
如今我耳畔,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用寂默的语言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讲着理智的折磨;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说你要飞出羁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没人想听见, 依然没人想要听见,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或许永远也不会变....
July 15

昨晚写的

我突然想找一个山洞
--写于读《天龙八部》后

我突然想找一个山洞
可以在里面吹箫
让回音和着钟乳石上滴水的节奏
没有别人听见

或许,应该安排一个知己
一个就够了
微笑着打节拍
多么的奢侈

可惜箫声已经干涩
旋律也已不流畅
如果伯牙打动子期只能通过琴技
苦练的机会成本是否太高?

就算梦见和声,或是斑斓的色彩
也将惊恐不敢醒来
睁眼将只见到白的天花板
难道平庸的眼睛里
只配看到平庸的世界?

July 15 2007
March 11

独轮车学会freemount,庆祝!

今天终于练成了独轮车freemount, 高兴的不得了。下午骑着去了实验室。哈哈。从此不论一个轮的,两个轮的,三个轮的,四个轮的,老夫都算是会摆弄啦。发照片庆祝!
December 19

教Chris说中文

却说那天去chris和rebecca家吃罢晚饭,chris开车送黎陈和我回家。好学的chris一路不停的问我们这个用中文如何说,那个用中文如何说。我很是惊叹于chris大哥的语言天分:一教即会,一会即精;发音准确,还不忘。简直就是天才。

教完了爸爸妈妈苹果梨,chris突然一脸坏笑的说:"教我几句中文的骂人话吧。你们中国人一般咋骂人?"我一听这要求,犯难了。反复搜索脑中的三字经词库,只觉得个个都与生殖器有关, 还无一例外要牵扯上挨骂者的直系亲属。
要我教这些东西给一个纯朴善良的基督徒gg,真是于心不忍。怕他承受不了。无奈扭头看看黎陈,那家伙竟听着他的ipod,怡然自得,根本没注意到我的窘境。正想骂他麻木,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我于是笑着跟Chris说,既然要教,就教你一套。一共三句,意思层层递进,力度步步加强。就如同拳击的直勾摆拳,若能灵活组合应用,保证威力无穷。Chris兴奋的问:是什么?教我教我! 我便强忍住笑,告诉他,第一个叫"zhu",which means pig or swine. Chris点头道:可以理解。我又接着说:第二个叫"zhu-tou, which means the head of a pig". Chris奇道:这怎么讲? 我解释道: It's quite simple: just means you've got a brain as dumb as that of a pig. 听到这儿,Chris吃吃的开始笑起来,说:It's really funny, but scientists say that pigs are not stupid animals at all. 我说:You are absolutely right. That's
why we need the third, ultimate phrase: "zhu-tou-san". It suggests "third-class pig head". Even by the sandard of pigs,
you are an extremely slow one!

讲到这儿,Chris和黎陈都开始大笑.我忍住笑,又接着向Chris解释了这三句"组合拳"的使用心法.我告诉Chris,像"zhu"呀,"zhu-tou", 都可以作为对好朋友或者是爱人的昵称.Chris听了,高兴的说回家一定要在Rebecca身上试试.

下车后我想,Rebecca也真够倒霉的,怎么一下就变成"zhu"了呢.无妄之灾啊.不过这可怪不得我和黎陈.要怪就只能怪她嫁给了一个聪明好学的gg吧.
April 04

重听《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昨天跟东哥电话,让我又想起在北大时荒唐快乐的日子。想起大四冬天那个十一月的午夜,lili,东哥,小征,加我四个人翻墙夜行动物园的故事。我在想,如果当时挡住我们去路的那条河(好像就是叫昆玉河吧)结冰再厚一些的话,我们一定可以踏冰潜到园子的另一半;也就不会在桥上被保安发现了。后来的故事很简单:保安gg或dd问我们打何处来,小征答师大附中;问我们为啥来,lili答毕业班复习心烦意乱,出来散心。那都是善意的谎言。他们也许信了, 至少是半信了。再后来一个保安头头检查了我们的包,确认没有偷动物后决定将我们放行。我记得最后那个头头奇怪的说:高三学生这样夜游,明天不上课么?我当时真想回答,都大四了,哪有什么课不能旷;不过忍住了。

被赶出动物园后我们没有回寝;而是跑到鬼街喝酒,剥小龙虾,吮田螺。我教小征lili抽烟如何入肺;东哥把玩着辣椒罐描述他们实验室的美丽师姐cym; lili笑着讲酒量没有mm大的尴尬故事; 小征向我和东哥传授如何泡到mm。我们讨论哪个服务员长得最pp,我们调侃宽容善良的东哥,我们每个人都毫无顾忌的自我嘲弄大出洋相。四个人傻傻的坏坏的颓颓的乐乐的,直到三四点......

俱往矣!

毕业后好久没有那样毫无顾忌,轻松放肆的笑过了。只有元旦跟lili去Orlando时,似乎些微重温了大四的感觉;可是我多希望人能再多一点。

或许大四本来就一个荒唐的年代。或者说,荒唐人向往荒唐事,于是荒唐人难免荒唐事。可是我总觉得,一个人的荒唐,是冷荒唐;几个兄弟一起荒唐,便是可爱而难忘的故事。

谨以老狼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献给诸君,特别是小征, 东哥,lili。